醉汉点头,“小人当时看得确实模糊,为了验证一番才斗胆拔了小姐的发簪”
江意道“有人告诉你我是女子”
醉汉继续点头,回忆道“昨晚我稀里糊涂地在二楼走,刚过转角的时候,有人冷不丁说了一句现在竟也时兴女人逛青楼了。
“我一听,就顺着看去,看见了小姐。我问他怎么知道,他说看见小姐耳朵上有孔,若我不信,也可以去看看。然后我才冲小姐去的。”
江意当时一进沉香楼便上二楼进了雅座,根本不曾遇见过什么人还近距离留意过她耳朵上的孔。
江意问“他长什么样子”
醉汉缓了一阵,却摇头道“记不大清了。应该是五官平平,很普通的一个人。”
江意道“有没有什么特征是你能记得清的”
醉汉仔细回忆,后想起来道“他的手当时我过转角的时候差点摔一跤,是他伸手扶了我一把。他的小指,好像缺了一截我也分不清是左手还是右手了”
而后他又开始求饶“大人,小姐,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求小姐宽宏大量,饶了我吧”
最后他又被关回了牢里去。
江意虽没能从他口中得知那人的具体样貌,但好在知道了一个重要的体征,也不算毫无收获。
那醉汉虽然可恶,今个好歹也受了一顿鞭子,也算是惩罚教训了。
出大牢后,江意问苏薄道“你打算如何处置他”
苏薄道“等查证属实,过两月风头过去了就放了。”
江意想了想,又问“昨晚的刺杀,你可查出线索了么”
苏薄道“暂无。”
想来也是。既是冲着他来的,必然部署精心周密,即便是失败了,也不会留下任何可以追查的痕迹。
不然素衣抓住的那个活口也不会当场自裁了。
江意以为他不会多说,不料他又对她道了一句“主使的人应该在昨晚同行的人之列。” ,